“怎么一股骚味?你是不是往酒里掺了骚水?”司无棱扬手甩了骚逼一巴掌,顿时汁液飞溅,地上多了一滩液体。

        “是、是我酿的骚酒,呜,你用嘴巴舔舔……”

        司无棱不如他的愿,又甩了几巴掌,把他的阴部打得通红。

        游雾抖着屁股,穴口火辣辣的疼,被酒浸得敏感,在受了几巴掌之后竟然一股股地喷出水来,打在地上,溅湿了司无棱的道袍。

        司无棱手上都是骚水,摸了几把游雾的腰,在上面擦干净,骂道:“骚货。”第一次见面,这骚货就是被他一鞭子打高潮的。

        游雾抽噎着,即使高潮了肉穴还是饥渴地一张一合:“骚货吃想要主人的大鸡巴,主人操操骚货吧。”

        他手脚动不了,屁股却还能动,努力地摇摆着屁股邀请司无棱进入他,两个穴口在司无棱眼前晃来晃去,还带着水光。

        司无棱看着他的骚穴,有点口渴,感觉刚刚喝下去的酒和骚水都是催情剂。他凑过去,嘬了一口那骚逼,吸出更多水液,又伸舌头进去舔。骚逼连舌头也不放过,紧锁起来挽留他。

        司无棱再也忍不了了,剥开道袍,将亵裤划开一个洞口,那通红的肉根迫不及待地露出头来,然后抵住那贪吃的花穴,缓慢而有力地插了进去。

        被充分开拓过的花穴一次性吃下了整根,进到最里,子宫口自觉地张开了嘴,含住了肉冠,两人都舒服得喟叹一声。

        司无棱进去了,却又不动了:“你的屁股不是很会摇吗?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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