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闻到你身上的气味,都教我恶心的想吐。」身着蓝色道袍的青年冷淡的说:「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啊啊、啊啊啊——
泪水滚落。
眼前闪过越来越多的画面,都是沈异生,浑身是血的,笑容明媚的,伤心难受的……每一帧,每一帧,都让他既悔又痛,最终定格在那张揉皱的信笺上。
【此生爱恨已了,望来世再不相识。】
……不知何时,屋中的红烛被吹灭了。
朦胧月光下,他还是听到了沈异生的声音,他能勾勒出对方青涩的面庞,羞赧的笑意,窸窣间,衣衫退去,底下床铺嘎吱晃动。
他静静地坐在檐上,犹如一尊塑像,只除了握紧的拳头渗出一缕鲜血。
隔年,沈异生於举荐下官拜太仆寺少卿,他带着新婚妻子举家迁往就任。
闲暇之余,他四处开办学堂,编纂旧书,永宁郡主也陪着他一起,夫妻琴瑟和鸣,育有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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