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丰似颠若狂,咯咯直笑出声。她的手还插在沈异生胸口,一阵泄愤似的搅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
「原来这门功夫,须得由死到生,盈满则亏,不先抽去一身修为,拼死赌上一把,便勘破不得其中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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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七零八落躺着几具屍体,琴丰被制伏後,这些凶猛的屍傀当即软倒不动。担心诈屍,六具屍身被墨线和符籙贴的满满当当,尽管知道这些都对以特殊妖法控制的傀儡没用,还是绑个心安。
玉阳观道人们聚在一处,彼此将伤口略做包紮。一个白色身影却待在不远处,同青袍人们隔开一段合适的距离。
他孤零零的待着,只是盯着远处一点不动。
身旁忽然传来窸窣声响,沈惑弦倏然扭头看去,明易正按着腰侧,艰难移步过来。与沈惑弦对上视线,明易朝他点了点头,道:「方才多谢了。」
适才情况凶险,留下来的除了青羽真人外,几乎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更何况多数人身上有伤,幸而危急时刻有花妖多番相助,从旁拦下不少致命攻击。虽然不知道这些枝条被斩断是否会对花妖造成伤害,但那好歹是花妖的幻化物,估摸着再怎麽也会有所影响,於情於理,都须得致上谢意。
仔细看去,便能发现比之初见,花妖面如金纸,气色极差。明易踌躇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用的伤药对妖物有没有作用,还是将手中瓷瓶递了过去。
沈惑弦摇头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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