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
贺骋一把捏住他的脸抬高,吊牌挂在那截纤长脆弱的颈项上。
“专属。”
当雷诺在看到对方手里握的东西时,脑子轰得一声好似热爆炸,那种使他旋转的感觉立刻又充斥着全身每一个器官,理智明明已在和性欲之间的战斗中落败,被狂袭的肉欲淹没。
“上面写的什么?”
痛苦和羞辱,已逐渐在神智中模糊,只能以言语的拒绝与抗拒,隐藏自己淫乱的本性,借此苦苦维持着仅存的一丝尊严。
双唇挨在一起不住地抖动,身体害臊,紧张,兴奋战栗,颤抖的粉唇蠕动半天最后紧紧闭上。
“说。”
严厉带着不同反抗的威严。
他僵硬地挺直身体,支支吾吾细声呢喃:“母…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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