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我有什么奖励?”
理不直气也壮的贺骋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肩膀,径直捉住对方的指尖。
这番接触让边渝丁整个人像过了电那般,指尖爬满了酥麻感,可能因为电流过大,他的脑袋短路片刻。
虽然他时常送给贺骋一些手工制品,比如手工糖,比如手工胸针,比如手工吊坠,或是出差买的礼品小玩意儿。
可这次不同以往。
“我想要亲亲。”
热气洒在他的侧脸,下一刻,那温暖的指腹贴在他的唇边,轻轻摩挲。
边渝丁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脸颊、耳尖、后颈全迅速染上烫意,唇上的温度久久散不去,那股电流放佛从全身淌到了心间。
高他半截的贺骋也有点羞,刚想说什么,胯下的兄弟慢慢有了存在感,抵在某处柔软的地方。
愣住的青年登时慌乱地拉开过近的距离,难言的羞意涌上心头,他避开视线去收拾书桌上的纸砚,两腮涨起一片粉红,逐渐蔓延在耳垂,仿佛就好像甘美花的气息正在慢慢散发出来。
“先前做的干花快好了,等明天给你做个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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