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翰在洛,见秋风起,因思吴中菰菜羹、鲈鱼脍,曰:‘人生贵得适意尔,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遂命驾归。”
脆生生的声音从贺家西楼传来,一字一顿,虽不响亮,但有种故作少年老成的小奶音即听感。
“啊…渝丁,我好想吃鲈鱼呀…”
小男孩怅然若失地扁扁嘴,小脸蛋上还有着婴儿肥,白白净净看起来软萌不已。
边渝丁只见小小圆圆的脑袋转过来,发丝儿乱蓬蓬的,两条弯得像月牙儿似的眉毛,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冒着星星望着自己。
“好,中午吃鲈鱼。”
话音刚落,一道咬牙切齿的男声从书房门口传来。
“鲈鱼的引申义辞官归乡,这个典故出自《世说新语》,传说晋朝的张翰,当时在洛阳为官,秋风起时,思念家乡的美味,便毅然弃官归乡,‘莼鲈之思’就这么来的!吃吃吃吃,就知道吃!晨读都能想到吃!”
突然出现的少年负手而立,周身环绕着晨曦的尘埃,宁静安逸之气,在空中慢慢氤开。
懒散地披着黑色夹克,肩宽腿长,唇边噙着一丝淡淡的嘲笑,头颈笔直且带压迫感,单眼皮,不过漆黑的眸子盛满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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