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胸的料子上细细绣着娇艳的花儿,映着那肌肤白里透粉,在烛光下隐隐绰绰。
少年俯身,胸膛贴在他的后背,手臂贴合他的玉臂,大手握住他的双手,缠绵悱恻的吻缱绻地落下来,欺负得那对呼之欲出的乳球儿颠得颤巍巍。
研墨一般分为两种方式,推磨法和画圈研墨法,而边渝丁需要用雌穴含住瘦长的墨锭,前后推拉研墨,墨锭的边角比较硬朗,用推磨法磨去尖角便算结束。
下一步,是小粉逼夹墨锭开始在砚堂上画圆圈研磨,浓了之后不担心,丰沛的淫水赶趟儿,倒是需要更多墨汁。
他翘起水蜜臀绷着粉白的脚丫趴在书桌上,两颊晕开了一抹绯色,微红的鼻尖沾着几颗细小的汗珠,白皙的皮肤染上桃色,高潮后的身体化成一汪春水,香汗淋漓。
人又娇小,乌发散落满肩,身体优美的曲线不断起伏,丰乳饱满,纤腰修长,一双玉腿间巧可爱的玉茎寂寞地仰着头,贴在小腹上看起来淫乱无比,顶端已经渗出些许粘液。
结束后,贺骋端来冰蜜饯儿,一口一口渡给他,倒在硕乳上舔舐,手指撑开嫩逼也喂了点进去,吞吃干净开始毫无顾忌地吮奶喝。
他要把青年的里里外外全然霸占。
而边渝丁彻底软糯,无论是腿缠颈、侧入、曲屈位,还是倒立式、传教士式、背后式,全然沦为性爱玩具。
就连入睡前,被少年抱着汲取乳汁,被攥住脚踝,被欲求不满的大肉棒激烈足交,他紧紧搂住对方的脑袋。
“进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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