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贺骋有些按耐不住,压低嗓音命令道:“坐我腿上来。”
那股难言的温热汇作一股暖流,从花穴深处慢慢往外渗,流得花道酸热湿痒,好不难受,花唇剧烈翕动着,饥渴地吐出汩汩花汁,黏腻的汁液顺着股缝流到后穴,被暖热淫液浸湿的粉色穴口也慢慢地张合了起来。
丁字裤被硬起来的小玉茎绷得紧紧的,还带着晕染出来的湿痕,凑近一点就能闻到那里散发出来的一股浓郁的腥甜淫水气息。
他也乖乖照办,臀部挨着少年结实有力的大腿,完全靠在厚实的胸膛上,粉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做了噩梦,夜里一直没睡着。”
闻言少年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用手轻轻抚开他的头发撇至小耳朵后。
“我抱着睡觉就不会做噩梦,要不要我留下来?”
埋首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像是犯病的瘾君子,“我们算什么关系?”
轻轻一颤,呼出来的热气让边渝丁觉得有些痒,耳根逐渐泛起了粉色。
雪白的背脊延展出优雅的背嵴线,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大奶大屁股形成鲜明的对比,柔弱无骨的玉臂从腰身绕到了贺骋的后背,由于体型差异,他就像深埋在少年怀中。
“不知道我说准确了没,情侣,对吗?”
欲望似火来势汹汹,贺骋把人紧抱在怀里狠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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