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的浅吟也就愈发地显得吸引人。
勾得贺骋在心底暗骂,“渝丁的小骚逼好敏感,不过碰碰我的龟头就喷成这样。”
本想蹂躏硕嫩的雪乳,但见心上人眉头紧蹙,两腮酡红,眼眶里饱含泪水,像春日清晨花瓣上的露水,轻轻一碰就要坠下来。
心软不已,亲昵而温情地帮他捋起一边垂落的过长发丝,细致熨帖地挽到耳后。
“放松,渝丁,你里面虽然紧但水多,不会疼的,反而非常爽。”
照少年的指导,他双手撑在对方的腹肌上,腰身缓缓往下沉,那粗物散发的热气咄咄逼近,越来越热,越来越烫,终于,敏感的下体碰到了那极热极硬的顶端,电流般微弱的酥麻痒意从那小小的接触面翻涌至全身。
“呜啊——”
大腿一软,往下坐了一小截,被花汁黏到一起的花唇轻易地被破开,屌头挤进了那条软缝里,柔顺的两片嫩肉湿湿地贴在冠状沟上。
天天挨艹的雌穴湿滑无比,所以看似细窄的肉缝轻易就被硕大撑开,露出里头嫩粉潮热的肉道,只听见‘咕叽’一声便被一根青筋盘虬的狰狞阴茎填得满当!
“啊、啊嗯~”
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在空中胡乱挥了几拍,这样的感觉太过舒服,以至于向来含蓄的青年终于忍不住酥软着身体呻吟,而被大肉棒挤到一旁的两瓣花唇也轻颤着,显然是舒爽到了极致。
“渝丁、对,就这样,好紧…小穴真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