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不让亲,下面的小嘴咬得这么紧,我看你就是欠干,小骚货,干死你。”
望野极速驰骋在这饥渴又敏感的双性销魂肉体上,毫无保留地发泄着自己强烈的欲望,大肉棒如打桩机一般狠戾,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捅进最深处。
身体三处承受着汹涌的快感,文月闻仿若被冲上岸濒死的鱼,脚趾蜷缩,眼神迷离徒见一片空白,仅靠微张的唇维持呼吸,但仍下意识地反驳,“不是骚货…慢…慢点…啊…”
“成绩好就不是小骚货了?不是骚货怎么还约炮?操得慢怎么满足小骚货啊,小穴紧得要死,上次干你一晚上还不够是吧?”
春水泛滥的小穴口早已在不断摩擦碰撞下泛红,坏心眼的硕大龟头一重三缓地碾过骚心,媚肉层层收缩欲将攀上高峰。
文月闻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将老旧海绵垫破烂的军绿色外布抓出褶皱,阴茎也借着淫穴的快感马上要吐出白浊。
感知到对方即将高潮,望野不留情面地将对方的铃口堵住,连带着将肉棒也从穴道抽离出来,扯出丝丝缕缕的水色淫丝。
“唔…”
迷离的双眼浸满泪光,文月闻不解地看向望野,只觉得身下是难以承受的痒,比他找人约炮前还难忍受。
“求我。”
大肉棒在吐着淫水的穴缝处上下浅浅地磨蹭,淫荡的穴口几次三番想将龟头口吞进却不能如愿,干净粉嫩的阴茎也因为不能释放快憋的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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