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抵在男人的胸前想要把人推开,但是这点力气对常年锻炼的沈玦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宛如小猫踩奶。
这副任人蹂躏的模样明显让沈玦更兴奋了,他不断地耸动着自己的劲腰把肉棒往最柔软的地方撞,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一阵阵响亮的拍打声。
小少爷委屈地摇着头想要逃离这濒临死亡的快感,但是怎么也推不开这条在他身上驰骋的野狗,只能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任其鞭挞,前列腺被猛烈撞击的快感一点点地积累,终于在沈玦一次深顶下爆发了。
“呜呜呜别再撞那里了,太爽了呜呜呜要射了,太爽了……呃啊!射,射了……”
在沈玦的对比下稍显稚嫩的肉棒抖擞着将精液射在他自己光洁的肚皮上,少年咬着唇发出高亢的呻吟声,随后又彻底瘫软下来。
但沈玦并没有给少年高潮后喘息的时间,身下耸动的动作一阵快过一阵,嘴里还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只是被男人肏着后穴就射了,这还怎么日别人,嗯?”
“呜呜呜不许说了,不许顶,啊,嗯啊!”
小少爷带着软腻的哭腔不满地反驳着,只是这副姿态和嗓音实在没有威慑力,只能激起男人更强烈的兽欲。
男人低喘着,在白嫩的臀肉和大腿根处掐出无数道红印,他将少年柔韧的大腿折到最高,粗壮滚烫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往里送。
高潮过后的迟玉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哭着喊着骂着:“是什么东西一直在顶我,呜呜呜受不了了,不许再顶了!要……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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