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枫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下摩擦,内心莫名想到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小脚。
小少爷的脚小巧到能被他的大手轻松包住,那么一点大,估计连他的龟头都踩不住。
他不是嫌他是条脏狗吗?到时候只能张着腿贴在他的肉棒上,被迫按在上面摩擦,脚心的软肉糊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身上也沾上脏狗的气味。
景枫越想越兴奋,简直跟中邪了一样,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终于在不知道上下磨蹭多少次后马眼怒张,积攒了许久的白精顿时喷涌而出,射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他内心的燥热这才平息了一点,最后在越来越过分的畅想中睡去了。
那天之后景枫也意识到了自己不对劲的地方,他不是傻子,很容易就发现自己对那个二世祖有了不可言喻的欲望。
偏偏这个二世祖还单纯得不行,动不动就在他眼前晃悠,起床更衣也要他伺候,只要有一点惹他不高兴了就是一脚踩在他身上。
可那点力道跟挠痒痒似的,只让景枫觉得更加口干舌燥。
晚上守着迟玉睡着回到房间后,他不仅要忍受住体内病毒带给他的狂躁和痛苦,还要压制住自己内心难耐的欲望,再这样忍下去他都要疯掉了!
“小伙子,是要这两根牛奶雪糕吗?”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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