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苏琬第一次看到,每当他和方言信对上眼後,经常会莫名出了神,就这麽和他对视,良久,才会收回视线。
「你以前过着怎样的生活?能和我聊聊吗?」
「以前…吗?」
「不方便的话,那我换个话题…」
苏琬把手cH0U回,藉此打断了他,趁此空档,他开始说起自己的事:「母亲还在的时候,我们一家住在秦国,後来母亲病逝,我和父亲离开秦国,抵达了隔壁的赵国。」
「赵国…秦国的生活环境不好吗?为什麽要走?」
「…可能…是父亲付不起房子的租费,因为他花在了赌博上。」
「…到了赵国後,生活有好一点吗?」方言信的问题非常尖锐,使得苏琬有些後悔答应他回答这些问题了。
「生活的话…父亲还是一个样,四处招摇撞骗,看我年纪大了,便叫我去客栈接杂活,能挣钱的事,都要我去做。」
「…人渣。」
苏琬的目光黯淡了不少,喉咙像是被堵上了水泥,任何声音都卡在那个位置,一点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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