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潭默默听着，嘴角亦是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忽而小声说道：“可是，白象前辈，上古四凶，他们其实都是妖祖，那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样的妖怪才能被称为妖祖？”
兴许，是战场的声音太大。
又或，是弱者的话不够惊耳。
总之白潭的声音，并没有落到白象的耳朵里。
白象依旧在含笑看着远处的战场，坐等饕鬄被众人绞杀的画面。
却是那被忽略的白潭，脸上挂着诡异笑容，还在幽幽的自言自语：“拥有太初阴气，才能被称为妖祖。”
“而这种，确实是和寻常修行证道的路，不太一样。因为妖祖，天生便是天地的宠儿。”
“他们的强大，也亦于常态，也无法用世俗的眼光来定义。”
“境界？力量？法术？不不不，这些都不能真正用于衡量他们的实力。”
“穷奇的确狡诈多智，令人生畏。但实际上，正是因为太初阴气，赋予了他的那种能操控亿万鬼尸的妖祖神通，才使得他天生就足够聪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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