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闯民宅已然有罪,私自掳走府中之人更是罪加一等。只是不知道,你究竟是有几条命可以让你这样的挥霍?”
“一条。”
帝一将莺歌放到地上,让其自己站着。
只是手并没有将莺歌完全的放开。
“你就这么一条命也胆敢闯进我的府邸,你真的是太过于狂妄了一些!”
“容浔,我只有一条命,可是,我想要带走的人,你们谁都拦不住!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要想能够拦住我!”
“阻我者,死!”
脚下一跺。
周围的地面就以他的脚尖为中心,皲裂开来。
裂缝直直的蔓延了整个院子。
看着这些大理石铺设的地面竟然被这样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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