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楚鸿锦皱眉。
齐北玄道：“难不成陛下没有听说过，曹瑞阳读书十余载，入合道境的事情吗？”
“依稀有所耳闻，可是那又如何？”
齐北玄嗤笑一声，“千百年来，读书入圣的只有一人，将来……曹国舅也许会是第二人！”
“这……这怎么可能？！”
楚鸿锦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老夫言尽于此，若是曹国舅有朝一日入圣，便可增加楚国皇室气运，你若杀他，将追悔莫及……”
……
此时，陆凡在后宫转悠一圈，一下子转到了曹皇后的寝宫之中。
曹皇后还是和往常一样，跪在蒲团前诵经念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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