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陆凡笑道：“你都燕京大学的博士了，我不相信以你的水平，管理不了一家大型企业，毕竟你那么聪明，学什么都快。”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呀？”
“那是自然，我能不了解你？从小到大，只要是你想干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你干不成的！”
“之前燕京大学的校长邀请我留教时，我确实有些犹豫，但当时也没有比留教更好的选择了，其实我本意更想去外面的世界实现自我价值，如果你真的信任我，我可以先去你的公司从底层做起。”
“当然信得过你，不过你一个最高学府的大博士，也不能从太底层做起，先干个部门主管吧。”
陈珂连忙摆手，“那可不行，我又没有管理经验，做什么主管呀，还是从最底层做起吧。”
“最底层啊？”
陆凡想了想，开玩笑打趣道：“那就先从清理女厕所干起？”
“陆凡！！！”
陈珂笑着瞪向陆凡，伸手就要去掐陆凡腰间嫩肉。
陆凡笑着躲开，“是你自己说要从最底层做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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