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归元境初期？”
林婉清一双漂亮的眼眸瞪得老大，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你什么境界，归元境初期？你吹牛吧？”
陆凡：“……”
“我记得你之前来港岛时才合道初期吧？”
“是！”
“这才几个月，直接从合道初期提升到了归元境初期？”
“是！”陆凡继续点头。
林婉清看了自己父亲一眼，无意间看到父亲身边的小八，微微一愣，“他是谁？”
“我的仆人！”
小八还未开口，陆凡抢着说道。
“仆人？”林婉清盯着小八看了几眼，总感觉这个有些木讷的青年人身上充满了危机。
小八笑眯眯地点头，“呵呵，我是我主人的仆人，你也是我主人的女朋友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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