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玩味地看向夜清幽，“我是什么风格？”
夜清幽撇嘴道：“赶尽杀绝的风格！”
陆凡哦了一声，笑着解释说：“赶尽杀绝也分情况的，像这种情况，是你……你下得去手？”
夜清幽不做声，只是看着陆凡。
陆凡笑着继续说：“虽然法照和尚很可恶，但是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心中的佛法和修为，想与古丽缇娜一战罢了。”
夜清幽嗤之以鼻的说：“他将九曜城的城主和城主的弟弟杀了，这不算伤天害理吗？”
陆凡一愣，“这消息你是从哪听来的？”
夜清幽道：“虞姬在女帝的寝宫玩时，我跟在虞姬身边，听女帝说起过此事。”
陆凡点点头，说道：“刚才听澜静香的话不难听出，城主的弟弟是一个欺行霸市的恶霸，而且还是草菅人命的刽子手，杀这种人不算伤天害理。”
“那九曜城的城主呢？也是欺行霸市的畜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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