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质学家走了出来,陈剑秋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向着军官的方向走了过去。
军官也示意身边的人放下自己手中的枪,他下了马,迎向两人。
“是的,霍尔姆斯先生,您上次来的时候我们见过,那时我还是这里的副官。”军官来到了两人面前,“我叫沃恩,您该不会忘了吧?”
“不会,上次就是你把我赶出去的。”霍尔姆斯冲他翻了一个白眼,“你长官呢?就是那个臭屁哄哄的小胡子?”
“被响尾蛇咬死了。”
沃恩三步并做两步走了上来,紧紧握住了霍尔姆斯的手,吓得地质学家向后退了一步。
“上次是我们有眼无珠,请您谅解。”沃恩非常地客气。
“嗯?”霍尔姆斯有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们那些该死的上头以为在这里找原油就和在宾夕法尼亚州一样简单,那些玩意儿会和泉水一样流出来,可没想到什么都没找到。”
霍尔姆斯和陈剑秋一脸疑惑,这些都是可以随便说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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