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不管了,先攻下詹姆斯他们的那间房子,自己有几十号人,怕个毛。

        此时弗雷德的人,已经有十几个拱到了房子周围。

        但是由于里面的抵抗和后面未知袭击的压力,他们都转到了屋子的另一侧,没再敢往屋子里面突,只是隔着支离破碎的窗户和屋子里的人对射。

        屋子里的情况也不太妙,还能拿着枪战斗的只剩下了五六个人。

        詹姆斯挂了彩,他胳膊上被子弹刮掉了一块肉,老爹咬着牙找到一块布替自己包上,继续瞄着门口的方向。

        艾米丽的耳边嗡嗡作响,她柔弱的肩部被步枪的后坐力硌得发麻,她的身边已经落了一堆弹壳,但所瞄着的正门的方向,至今未突破。

        霍华德的腿受伤了,他靠在一对着窗户的角落里,卡着窗边的射角。

        他的子弹不多了,但他并没有大声呼喊同伴的支援,因为他知道,屋子里可能也没几个同伴了。

        而且,如果他一旦呼喊,暴露出自己子弹即将告罄的信息,窗户外面,弗雷德的人,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詹姆斯妇人平时是一个连枪都不摸的本分女人,但此时,她手里也拿起了一把枪,是屋子里一个死去的老牛仔的。

        她拿着枪守在自己的丈夫身边,一改平时温柔的形象,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将子弹射向侵犯她私人领地的匪徒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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