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手下一把把他扑倒在地,趴在了地上。

        弗雷德的脸贴到了被雨水打湿的泥土。

        他发现,自己的半个耳朵,正躺在离他不远的另一坨羊粪上,任凭雨水冲刷。

        “嗷”弗雷德捂着耳朵痛苦地大叫了起来。

        不过他应该感到庆幸,如果不是刚才的错进错出,被打掉的就不是他的耳朵了,而是他的脑袋。

        羊圈中的枪声再次响了起来,袭击者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弗雷德的人。

        正捂着帽子跑向屋子避雨的他们,错就错在,把屁股对着羊群。

        刚才杀羊杀得最欢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被打了个串糖葫芦,一头栽倒在泥水里。

        他们临死前,头刚好转向弗雷德的方向。

        雨水在打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泥花,透过泥花,弗雷德看到了两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弗雷德的手下们一边跑,一边向羊群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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