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你这次玩儿的太大了。”谈到了正事儿,律师的神色严肃了起来,“你应该相信我,我可以帮你用更合理的方式取得那片牧场。”

        他很了解自己的这位“盟友”,强取豪夺的事儿他没少干,自己也没少帮他擦屁股。

        不过看他现在这副惨状,肯定是碰了钉子。

        “我怎么做不用你来教我。”弗雷德一肚子的气正无处发泄,“我们不还是有你和法官先生在么?”

        “我不确定这次他还会不会再帮你,你捅的篓子太大了。”律师摇了摇头,“派勒和前一任的那个警长可不一样,他没那么好湖弄。”

        “什么?!”弗雷德愤怒地从床上翻了起来,可这一动,扯动了伤口,疼的他又躺了回去。

        这帮混蛋,这些年拿了我多少钱,现在碰到麻烦事儿了说躲就躲。

        可是愤怒归愤怒,这些话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屋子里还有个一样拿了他不少钱的麦斯威恩。

        这家伙好歹还知道第一时间过来看我,要是他再跑了,那自己这次可真就栽了。

        在经历了短暂的愤怒和疼痛略微缓解之后,弗雷德向着律师招了招手,示意他来自己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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