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的谁?”

        “咱们局长的大公子,他当时也在场,他只记得那人对面是个美女,所以印象特别深刻。”警员说道。

        “你怎么问的?”范克里夫非常谨慎,他不想任何无关人等引起怀疑。

        警员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你放心好了,我单独问的,没提凶手的事儿,只说了解下当时现场情况。”

        他从怀里掏出了另一张纸,递给了范克里夫:“面具大概就这样,我根据大公子的描述画的。”

        范克里夫大喜过望,他仿佛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接过了那幅画。

        然后内心崩溃了。

        这画得是个屁啊!

        这上面画的东西,非常抽象,其线条之简约,手法之简陋,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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