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被“撕成”两层的扑克牌,阿比奥特有点茫然。

        怎么可能有人能用一颗子弹把纸牌从侧面一分为二?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枪法怎么可以练到这种地步?这太不可思议了!

        可为什么周围这帮人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

        “还要比吗?”陈剑秋歪过头,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问他。

        阿比奥特不做声,他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可以赢眼前这个中国人。

        “让大伙儿散了吧。”陈剑秋转过头,对卡米拉说道。

        “散了!散了!”卡米拉招呼着大家。

        大家各忙各的事情去了,只剩下哈尼夫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还在围观。

        这个团队里,只有他和唐尼属于编外人员,前不久刚和大部队汇合,陈剑秋也没明确地跟他说转正的事儿。

        现在,终于有个新的大冤种了,这货属于自甘被白嫖的,比自己地位还低,这让他感到十分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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