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亚戈跪在地上,像只受了惊吓的鸟。

        他低着头,身子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吓得,还是刚才被踢中脑袋的后遗症。

        陈剑秋蹲下身子,替他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你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这么狼狈吗?”陈剑秋对着眼前这个中年人说道。

        墨西哥人摇了摇头。

        “你没有群众基础。”陈剑秋“谆谆教导”道,“你天天对自己人下手,在你那些同胞眼里,你连狗都不如。”

        蒂亚戈抬起了头,一脸茫然,似懂非懂。

        “兄弟,在这里混,是没有前途的。”陈剑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一举一动都在圣菲那帮大人物的眼皮底下。”

        “穷鬼的钱抢着有什么意思,你得找有钱的人抢。”陈剑秋说道,“你得去南边点,墨西哥裔更多点的地方,比如,林肯郡附近。”

        蒂亚戈一听,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开始激动起来,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成不成,我听说刚有一群穿西装的人在那边扫了一遍,现在林肯郡那连小偷都没了。”

        “那不正好是真空期嘛。”陈剑秋说道,“你以前好歹也是个混得人模狗样的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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