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在哪?”

        “我们没有家,先生,1873年的大萧条之后,我们就一无所有了。”

        “好,就你们俩了。”陈剑秋从坑上面跳了下来,他从霍尔姆斯的衣服兜里掏出之前给他的那叠美金,分成两叠塞到了俩人手里,“以后跟我混吧。”

        “你的那份我回头给你哈。”陈剑秋回过头冲着霍尔姆斯嬉皮笑脸道,“算在你那份原始股里。”

        霍尔姆斯叹了一口气,这货已经不是第一次从他手里拿钱赏人了。

        用陈剑秋的话说,谁让他是拥有原始股的人呢。

        飞鸟他们也从帐篷里翻到了几个铁锹,和陈剑秋一起加入到了埋坑的行列里。

        陈剑秋把最后一捧土盖上了沃恩的脸,然后又加了一层土,再往上面踩了两脚踩实。

        尘归尘,土归土,生于自然,而归于自然。

        在埋完了人之后,他们在锅炉工和金工的帮助下,把钻机和蒸汽锅炉都拆了下来,重新装载到了马车上。

        这些事情花了他们不少时间,等到所有的东西都装上马车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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