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身后的格兰德河,河面上有数艘船经过。

        靠近工地营地的地方有一个码头,他们的铁轨和枕木,很多就是直接从码头上运过来。

        “用船运不也挺好么。”布雷克狭促地笑道,“虽然新墨西哥州往南没什么河。”

        自从昨天伯恩带着两个人跑到自己的办公室说了那样的话,布雷克的左眼皮就一直在跳。

        他在三藩市的街头认识过一个占卜很灵的黄皮肤瞎眼老头。

        那老头要了他20美分,准确地猜出了他的身份,他的出生年月以及家里有兄妹几个人。

        那老头告诉他这在他们那叫“算命”。

        他告诉布雷克,左眼皮跳的话,意味着将会有大灾降临。

        所以,昨天他就让车站的所有安保人员,都准备一下,今天到铁路现场来武装护卫。

        “老板,你看那边!”布雷克身后的保安突然指着远处的一群人,在他的耳后说道。

        布雷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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