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组织成立于十年前,发展到后来,成为一个全国性的组织。最辉煌的时候是1875年左右,我们在全国32个州都有分会,会员总数超过85万人。”
“我们的宗旨是为中小的农场主们,提供交流和互助的平台。”
奥利弗讲述着自己组织的历史,言语中带着骄傲。
陈剑秋认真地听着他的讲述。
看来,这个组织比自己想象的要庞大。
“新墨西哥州的分部是刚成立吗?”陈剑秋看了一眼他已经散得差不多的人群和几个工作人员,“我感觉规模不是很大啊。”
奥利弗的神色有些尴尬:“因为最近几年的格兰其运动陷入了低谷,我也算是为数不多坚持到现在的了。”
陈剑秋当然明白他们的运动难以为继的原因。
不过,打人不打脸,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了奥利弗另外一个问题:
“我刚在旁边听到,你们想通过限制圣菲铁路公司铁路的修建,来迫使他们答应你们的条件,这是一种口号,还是?”
听到陈剑秋提到这事儿,奥利弗顿时来了精神:“陈先生,我绝对不是说说而已,我已经联系了好些个组织,他们也有相同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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