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怀亚特,你可总算来了。”霍乐迪站了起来,冲着警长打了个招呼。

        “这是怎么回事?‘医生’?”警长看了眼地下的三个死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友。

        霍乐迪察觉到了警长的不对劲,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大厅里的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他补充道。

        酒馆老板声色澹定地在不远的吧台擦着杯子,见霍乐迪提到了他,放下了杯子,双手扶着吧台,点了点头。

        “好吧,不过按照惯例,我还要现场取证,交给法官。”怀亚特没有说出这三个人是抢劫犯的事情。

        他注意到了陈剑秋他们三个人。

        “三位还真是走到哪,哪就会死人啊!”警官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语气不太友善。

        陈剑秋喝了一口自己的酒,然后把未抽完的雪茄蒂丢进了杯子里:

        “发生这种事情,我们也很遗憾。”

        “不过,可能麻烦你们要在这里待上个两三天了。”怀亚特开始检查那三个人的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