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法告诉我们,每个人应当是自由而且平等的,这一点,不应当因为肤色或者种族而改变。”

        豪尔转过身来,面向了众议院的大多数共和党人。

        “共和党,作为一个林肯的政党,一个解放了黑奴的政党,一个为黑人人权而战的政党,如今却支持一个充满种族主义色彩的法桉。你们,不感到羞愧吗?”

        议会中又是一片议论纷纷,有指责,有不屑,也有沉默不语的。

        “豪尔疯了。”年轻人低声对身边的老者说道。

        老者叹了一口气。

        “安静!”众议长说话了,他有点厌倦了今天的会议氛围,只希望豪尔赶紧下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豪尔向众议长点头致意了一下:

        “我知道,可能今天我的发言,不过是唐吉坷德冲向风车那样的举动。不过,我认为还是要说出来。”

        “这是一场狼和羊之间的斗争,羊是受害的一方,狼才是应该被改变的。狼一直在进攻,羊被处罚、被宰杀,我们真的要用这种方式来终结这场狼与羊的冲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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