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盅”陈剑秋补充道。

        “啊对,酒盅。”勃朗宁连连点头。

        老板连声答应,转身从柜台中,替勃朗宁取来了酒盅。

        可当他回到陈剑秋的桌子前时,却发现陈老板已经倒上了满满一盅酒走出了门外。

        他朝着南边的方向,将酒杯高高举过头顶,深鞠一躬后,弯腰将杯中酒撒在了地上。

        有个酒鬼,生前最爱喝这白酒。

        他教会了自己枪法,也教会了自己何为西部的生存准则。

        “一个故人。”陈剑秋走回了店里,回到桌子边坐下,替勃朗宁斟上了一盅酒。

        “来吧,尝尝,这酒浓而不烈。”陈剑秋把酒递到了勃朗宁的手里,同时也替自己斟满,举起了酒杯,“为了过去和未来,敬罗斯威尔。”

        两人碰了杯,陈剑秋一饮而尽,而勃朗宁一杯酒入喉,则被呛得连连咳嗽,一脸哭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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