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自己要被砍掉脑袋的俘虏们,如蒙大赦。

        他们共同商议,派了几个跑得快的,去山谷里喊人。

        而剩下的人,则留了下来,和其他的人想办法搞点吃的。

        陈剑秋和杰罗尼莫走出了山洞。

        “陈,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绝望。”这个外表刚强的印第安领袖,仰望着星空,向陈剑秋吐露着心迹,“我真的不知道给自己的族人带来了什么。”

        “十来年了,我带着族人们转战于美国的南方边境线,可我的族人,却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年轻的战士们,却在一个个地死去。”

        “有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甚至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是不是我们放下枪,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像科洛拉达斯说的一样,接受美国人给我们划的保留地。”

        酋长的声音有些怅然,看来,这次失败给他带来的打击,不小。

        “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陈剑秋语气平静地说道,“总归不用再过这被人追的日子。”

        酋长怔住了。

        “你也这样想吗?”他不相信自己的好友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