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一块布,擦了擦自己的嘴。

        “克鲁克引咎辞职,恐怕是比较体面的说法,大概率是联邦政府让他收拾铺盖卷,滚回加利福尼亚养老了。”

        陈剑秋没再说关于这个事情的话题,霍尔姆斯也没有再问。

        他问了一个对陈剑秋来讲更尖锐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再帮我找几个老师呢?现在教汉英双语的那些,水平……”

        “知道了!”陈剑秋很敷衍地回了一句,“立马就给你弄一个大学毕业的。”

        陈剑秋表面上不以为然,内心却是有点忧伤。

        现在夜校里这帮教识字和汉语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都是矮子里挑将军,从华工里挑出来的,最多读了点私塾,自己都是半桶水,全靠自己抽空来教。

        可自己一直很忙,哪有时间来教这帮人念书,光是洗脑的课时,都够他安排的了。

        而霍尔姆斯如此着急的原因,他也理解。

        因为新的学员,就要入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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