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准备再次挥起鹤嘴锄,把那块大石头翻出来的时候,忽觉得眼前一晕。
老人知道此时不能抬头,只能慢慢坐下,可还是架不住眼前天旋地转,两腿发软,瘫软在地上。
旁边的两个年轻的华工赶紧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老爷,给口饭吃吧,实在饿得干不动了。”老人恢复了一点之后,向着监工恳求道,“哪怕,给口水喝也成啊。”
“都说了,老板大发善心,包了你们食宿,不会少你们吃的。”监工摸了摸鼻子。
晚点吃,晚饭还能少给点,最好两顿并做一顿。
“别废话了,你歇会儿赶紧干吧,干完了就吃饭。”监工有些不耐烦,“你不干,难道我来干啊?”
然而,这时候,一个声音,从监工的身后传了过来:
“对啊,你干啊。”
白人监工扭头一瞧,一个穿着布袍的年轻华人,站在他的面前。
华人的身后,跟着一个黑人、一个墨西哥枪手和一个更年轻的华人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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