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无力地下垂着,不停地喘着粗气。

        陈剑秋从怀里取出了特蕾莎给他准备的应急绷带和外伤药,开始对年轻人进行止血和包扎。

        他的手法娴熟,年轻人的血很快止住了。

        “替他的胳膊上夹板。”陈剑秋直起了身,对旁边刚刚赶来,看得目瞪口呆的大夫。

        “何三水,到底怎么回事?”黄青云问旁边另一个码头工人打扮的年轻人。

        何三水解开缠在腰上的白色汗巾,抹了一把脸,愤满不平地说道:“码头工会的那个白皮浑蛋过来赶我们走,骂我们是‘工贼’,小六子就和他们动上了手。”

        “你们不在工会里面吗?”陈剑秋看着他们。

        何三水看了一眼陈剑秋,又看了一眼黄青云。

        “这个是陈老板,自己人,以后看见他就和看见我一样。”黄青云环视了一下众人。

        何三水这才说道:“那帮白皮根本不带我们玩意儿,他们认为我们是老板的帮凶,然后出了什么事情,就怪到我们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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