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或者休息的时候,这些糙汉们需要释放自己躁动难安的荷尔蒙。
于是,镇上便有了酒、纸牌和球。
“老大,我觉得我们可以在这里赚上一笔。”肖恩的手又开始痒了。
“你还是省省吧,在这里出老千被逮到,身上会立刻多几个窟窿眼。”哈尼夫整理着自己的腰带。
“砰!砰!”
他的话音刚落,街道上便传来了两声枪响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一个人跌跌撞撞地从一间酒馆的大门里摔了出来,向街道中央走了几步之后,扑倒在了街上。
一个牛仔从门口跟了出来,
在发现那个人已经扑街了之后,转了一下手中的左轮手枪,然后很顺滑地把枪插进了自己的枪套里。
“杂种,无论是玩牌还是玩枪,你都不是我的对手,不要试图用那种卑鄙的手段来取得胜利。”牛仔一脸鄙夷地看着躺在街道中心的扑街。
“这是一场公平的对决。”他向周围的人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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