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陈剑秋接过信封,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夜幕降临了。

        在镇子的一间酒馆里,怀亚特和他的兄弟们,还有霍乐迪,像往常一样,坐在桌子边上,喝着酒、玩着纸牌。

        “我可能要赢了。”摩根的胳膊上绑着厚厚的纱布,单手拿着牌。

        “你确定你一只手能一边玩牌,一边喝酒吗?”维吉尔的情况比他的兄弟好不到哪去,他的座位边上,放了一根拐杖。

        “我听说,镇子里打算起诉我们,不知道真假。”霍乐迪看着手里的牌,说道。

        怀亚特默不作声。

        这一阵天,他都在饱受镇子里那些闲言碎语的折磨。

        他很想去辩解,但是霍乐迪告诉他,没有什么用。

        “起诉我们?为什么?杀人?”摩根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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