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不,不,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普利策急忙摇了摇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在美国,作为一个华人,想取得您这样的成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陈剑秋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准备问清楚普利策的目的,然后离开。
“哦,是这么一个事儿,法国人计划送一个铜制的凋像给我们,来庆祝自由,那个凋像的图纸我看过,是一个举着火炬的女神。”普利策扶了一下眼镜。
“嗯,我听说过这个凋像。”陈剑秋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普利策皱起了眉头,“建造凋像的费用是筹齐了,可凋像底座的费用却还没有着落,我问了一下他们专业的人的意见,大概需要二十五万美元。”
“所以,我想问下您,作为圣菲铁路公司的董事局主席,是否有兴趣对这项工程进行捐款?”普利策看向了陈剑秋。
他见过不少有钱人,不过眼前的这个却有些特别。
从没见过穿着牛仔衣服,亲自跑腿送信的董事会主席,尤其还是在铁路这种闭着眼睛都能赚钱的行业。
“普利策先生,您觉得自由女神像的意义是什么?”陈剑秋突然问道。
普利策几乎没有太多的思考,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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