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图尔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剑秋,仿佛要从他的表情上,读出这句话的真假。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读出来。

        “陈先生,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过加利福利亚的旧金山,有没有去过德克萨斯的奥斯汀?”黎曼图尔深吸了一口气。

        “旧金山我去过,奥斯汀没有。”陈剑秋如实相告。

        “那里都曾经是墨西哥的土地。”黎曼图尔说道,声音低沉,仿佛说到了痛心之处,“没有那个国土面积超过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大国子民,能够有我们这种切肤之痛。”

        陈剑秋没有说话。

        他没来由地想起了香江。

        黎曼图尔怕是忘了,此时大洋彼岸还有一个政权,和这里半斤八两。

        不对,好像还不如这里。

        “可是,几十年过去了,你看看这条国境线北边的土地上,那里的铁路纵横千里,这种各样的新发明层出不穷,充满了朝气和希望。”

        黎曼图尔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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