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春天,壁炉里没有生火。

        几盏煤油灯和烛台把客厅里照得透亮。

        保姆已经哄着爱丽丝睡了。

        罗斯福让一个仆人替三人准备房间,自己则陪着三人在客厅里闲聊。

        房间收拾好了以后,黑人和飞鸟先去休息了。

        客厅里只剩下了陈剑秋和罗斯福两个人。

        他们一直聊到很晚,内容也是异常宽泛。

        如果说之前在马上只是泛泛之谈的话,那今天晚上的聊天才让陈剑秋见识到了罗斯福的博学。

        他不仅仅是一个政客,还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历史学家,一个着作等身的作家。

        但他的很多观点依然没有突破时代和种族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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