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多了,这地里还是长不出庄稼啊。”
张大年的郁闷,一是源自于几千年来刻在中国农民骨子里对于土地的感情;
另一方面,则是自己身为罗斯威尔农委会主席的责任感。
枪弹也造出来了,银行也开起来了,而且发展得都不错,可唯独他的试验田一点成果都没有。
没有农业的农委会主席,算什么主席?
陈剑秋笑了,他也蹲了下来,安慰老人:
“没什么,这地方本来就不长粮食,再说了,我们现在的资金够从外面采购。”
“那也不是办法啊。”老人摇着头,“哪有把粮食命脉交在别人手里的道理。”
陈剑秋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这土地不肥,长什么都是稀稀拉拉,粪便啊,草木灰什么的,我都试过好多次了,可是都做不了基肥。”
缺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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