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结果对于眼前的老人来说太过残忍。

        黄永仁看着匣子里亲弟弟的骨头,悲痛欲绝。

        他的嘴张开着,悲伤淤积在喉咙的底部,发不出任何哭嚎的声音。

        两行老泪从他的眼角溢出,流入了他脸上的沟壑中,沾湿了银白的须发。

        老人在黄通事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的住。

        陈剑秋没有说什么“节哀”的话来安慰老人。

        他只是告诉黄永仁,杀害他的凶手已死,但事情,仍未结束。

        一个星期后,边境侦探社,哈尼夫的办公室里。

        “加州的劳工骑士团根本没有奥尼尔这个人。”

        哈尼夫给坐在沙发上的陈剑秋递上了一份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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