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工的声音在背后越来越远,霍利连头都没回。
报信的人带着两人一路跑到了水产厂的门口。
一股带着咸湿的腥臭味从厂里面传了出来。阑
霍利率先冲进了门里。
屋子里的光线非常暗,地上很潮湿,散落着鱼的内脏和鳞片。
一群孩子围在一条桌子边上,正在忙碌。
他们从桌子上堆积如山的鱼堆里把鱼扒拉过来,然后用锋利的刀把它们的头和尾切掉,再丢进身边的框里。
一条又一条,一遍又一遍。
亨特的儿子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捂着手,脸色煞白。
他双眼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珠。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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