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跟来的霍乐迪反剪起那人的双臂,然后用枪顶住了那人的脑袋。

        人群中还没有行动的便衣一下子全跑了出来。

        他们一部分跑向了陈剑秋那边,另一部分则挤进了内圈。

        克里夫兰脸色平静地从地上捡起那把左轮,递到了一个便衣的手里。

        他的脸上满是嘲讽。

        便衣一时间不明白他的表情是在嘲笑掏枪的那个人,还是在嘲笑自己所谓的保护。

        保护完全靠天,庇护完全靠命。

        便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克利夫兰的内心,并没有像表情一样平静。

        如果说刚才飞来的鸡蛋并没有让他太过惊讶的话,那现在滑到自己脚下的那把枪,着实吓了他一身冷汗。

        他看向了那个正在拍打着自己貂皮大衣上泥土的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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