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共和党干的呢?”

        陈剑秋冒出来一句话。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众人当然明白陈剑秋这句话的意思。

        州长和弗来德,也重新审视起眼前的这个华人来。

        “在选举前,谁都不要提这件事情了。”克利夫兰说服了自己,做了决定。

        这很难。

        一个州长,在公开演讲的时候,险些遭到枪击。

        这样的事情居然还得低调处理。

        他很难想象,党内反对他的人,到底出于多大的恶意,才会对自己这样一个州长下死手。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告辞了。”

        陈剑秋道了一声别,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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