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牛微微点了点头。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罗斯福面色微沉。
陈剑秋密切地观察着周围印第安人的一举一动。
他在想有什么办法尽量避免冲突在这里发生,至少留罗斯福一条命。
要不然自己这趟算是白来了。
但坐牛又说话了。
他一边摸着一旁飞鸟的脑袋,像抚摸着自己的亲生子女一样。
“不过牧场的洗劫和我们无关,我们的人到那里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陈剑秋一颗心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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