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谅你?那谁来体谅我们?我们每天没日没夜地冒着危险挖煤,得到的报酬才那么点,只有不停地工作才能勉强养家湖口,连病都不敢生。”

        汉克斯自己作为一名矿工,是有发言权的。

        他摊开了双手。

        他的手上长满了厚厚的茧子,同时皮肤的缝隙已经变成了黑色,洗也洗不掉。

        一旁的廖大白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比汉克斯的状况还要糟糕。

        他的手指头少了一根,据说是因为矿下太黑,不小心被铲子铲断了一根。

        “我理解,我理解。”迈克安抚着对面工人的情绪。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在条件上做出一些让步,只要在我的权限范围内,兄弟我能替你们搞定的,一定搞定。”

        他把自己的胸脯拍得邦邦响,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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