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把镇长的帽子挂在了镇口的路牌上。
说是路牌,实际上就是一根立着的破木棍上钉着一块几乎看不清字迹的木牌子。
一横一竖,勉强算个十字架吧,也算对耶稣有个交待了。
三个人后退几步,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向着路牌低下了头。
“默哀!”
镇长的死亡在镇子里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上任镇长是前年骑马走夜路掉河里淹死的。
上上任镇长是大前年喝多了在镇口抱着路牌冻死的。
对,就是现在挂着镇长帽子的那个木制路牌。
镇民们该干嘛干嘛,他们更关心那对狗男女被判什么罪。
霍华德法官充分发挥了美国西部法律的公允和司法的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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