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秋扛着那头倒霉的美洲狮的尸体回到了营地。

        “哦豁,这真是个大家伙。”马夫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我要牙,穿成项链逮起来。”肖恩舔了舔嘴唇。

        “你祖上是瓦坎达的吗?”陈剑秋瞥了黑人一眼。

        “瓦什么呢?”肖恩不明所以,他很坦然地说道,“我知道我妈是美国黑人,不过我爹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爹是谁。”

        “没什么。”陈剑秋把尸体交给了飞鸟。

        印第安人是擅长处理这玩意儿的。

        飞鸟三下五除二就将尸体剥了皮,然后花了很长的时间在肉里面挑弹片。

        天很快就黑透了。

        肉香很快在营地中逸散,众人早已饥肠辘辘,将肉分食一空。

        令陈剑秋意外的是,美洲狮的肉味道竟然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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